《杀》勿忘国耻，吾辈自强！血债终必还—— 观《南京照相馆》，祭金陵万古沉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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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刀锋（中国独立影评人，80后综合艺术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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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唐代武将书法家颜真卿的字体做字幕是影片深层次的呼唤：

　　在杭州城西的时代影城，看完《南京照相馆》这部影片，已是深夜11点。当片尾滚动字幕颠覆传统，从导演到主演，从配角到场务，几千个秘密麻麻的工作人员姓名，伴随着片尾曲《紫日照金陵》响起时，铺满了整个荧幕。

　　此时，影院的灯光亮起来，却没有人退场。坐在第三排位置的我，转身回望。所有的观众都在座位上泪眼婆娑，银幕上满屏的姓名用古代边关武将，著名的书法家颜真卿的楷书，如青铜铭文般森严列阵。

　　我突然想到这表现方式，是导演特意设计的，这些中国人的名字，是千千万万的中国人代表，是我们华夏民族生生不息的象征。这些如长城一样绵长的姓名，仿佛是武将颜真卿复活在了当代，他正在屏幕上，无相而无声的书写着他的《祭侄文稿》。

　　当年安史之乱，常山郡位于叛军南下的关键通道，颜杲卿、颜季明父子率部顽强抵抗，却因寡不敌众最终城破。颜季明在战斗中被俘，惨遭杀害；颜杲卿则被叛军折磨致死，颜氏家族三十余人皆殉难。以笔法雄浑著称名扬天下的书法家，也是戍守边关的武将颜真卿痛书“父陷子死，巢倾卵覆”，悲愤之情融在他的《祭侄文稿》，这“枯笔飞白似未干血痕，顿挫筋骨如不屈脊梁”不正是《南京照相馆》这部影片中国人的情感么？

　　电影采用雄浑悲壮的颜体书法做字幕，又在片尾采用了大量的人名作为片尾曲的背景衬托，这正是文化的意合。文化主权的争夺也在这里彰显出了非凡的力量！

　　当观众在泪眼中久久不愿退场时，电影荧幕的数千工作人员的名字，正是影片最后的八个字：“勿忘国耻，吾辈自强”的精髓。

　　二、论童年记忆抗日电影的胜利欢歌到当今抗日影片的真实蜕变：

　　作为80后，想必很多同龄人都会看过各种抗日电影。那些电影像一幅幅褪色的年画，珍藏在记忆里。影片里无论是百团大战的军人，还是放牛娃小英雄们，都在不同的影片里轻松又有趣的，打的日本鬼子屁滚尿流。

　　随着年纪增长，才觉得过去抗战影片成了当今的爽剧。当我在高中时代看到著名的西方战争影片《拯救大兵瑞恩》后，才觉醒：原来战争影片还可以这么拍。

　　战争影片不一定是要表现如何痛击敌人，也不是要表现胜利的欢歌。更不是《地雷战》中赵虎用屎尿炮弹炸飞鬼子，《地道战》里高传宝的煤油灯引爆整个村庄，以及《小兵张嘎》的木枪顶住汉奸后腰，汉奸束手就擒等，这些质朴的“战争童话”故事。

　　战争影片，应该是更真实的还原战场的真实，人性的交织，深层次的唤醒观众对战争的认知，和一个过往时代的反思。这才是优秀影片的所在。如同童年看到到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优秀影片《高山下的花环》和《战争让女人走开》等等。

　　当然，我并非指责我们童年看到的那些抗日影片，它同样在一个时代里给予了我们对爱国主义教育的情怀和正义的引导。他们依然是我们童年最鲜活的电影英雄形象。

　　日本侵略中国的松山战役，至少有三千少年兵被活埋成“肉丘坟”。这些惨烈而不对等的战争，不应该在某些无脑的导演用“手撕鬼子”的荒诞来获得意淫的胜利。

　　中国导演圈的两个冯，冯小宁和冯小刚都拍过抗日影片。1998年冯小宁拍摄的《紫日》，首次抗战电影拖出童话的沼泽。冯小宁在《紫日》访谈中说，以往的抗日影片都具有作品致命的缺陷：“用狂欢遮蔽苦难，用神话解构真实”。

　　《紫日》里那枚嵌在中国农民杨玉福额头的日本子弹，在秋叶原的绚烂阳光下折射出刺目光斑。镜头以诗化的自然意象包裹仇恨，正是：紫日悬天，不似血红胜似血红。

　　中国农民的悲怆与日本少女的扭曲，实为战争双面祭品。冯小宁用“紫色太阳”完成双重隐喻：既是硝烟染血的战场实录，亦是军国主义濒死的天象谶言。

　　更震撼的是苏联女兵娜佳的裸身入水：当胜利消息传来，她褪去军装跃入湖泊，裸体肉身在粼粼波光中化为和平宣言，此镜头在YouTube收获1200万播放量，非洲网友留言：“这是属于全人类的反战诗篇”。

　　14年后，导演冯小刚同样用真实还原抗战期间中国人遭受到苦难的影片，《一九四二》横空出世。冯小刚将镜头砸进人间地狱：李雪健饰演的河南省政府主席颤抖着念出“三千万饿殍”时，银幕外无人知晓这数字背后站着多少被刺刀挑飞肠肚的婴孩。

　　如今在本年度上映，作为献礼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的电影《南京照相馆》。更是中国抗日影片从《紫日》到《照相馆》的影像革命。

　　三部电影，三种镜头语言从隐喻到直剜心肝。《紫日》用象征主义留白，《一九四二》用纪实性数字控诉，而《南京照相馆》的导演将照相馆设为日军的罪恶显影室。

　　南京照相馆血色的暗房里冲洗的不是照片，是中国百姓被日军屠杀的血证，是日本军官左手提着中国少女头颅，右手握着屠刀的罪行实录。

　　南京照相馆里隐藏的也不是一群贪生怕死的中国人，是一群保持理性而坚韧活着的中国人。他们在老金把照相的背景一张张拉下来，让众人一日游看万里山河时，众人齐声报出“北平胡同、金陵城墙、巴蜀栈道……”这些已被日军铁骑蹂躏的祖国大好河山而牢记的我是中国人，不做汉奸，活下去才有希望的抗争。

　　这抗争是从南京照相馆里活着的人把日军的罪行底片带出了南京。那些缝进棉袄夹层的底片，如同揣在怀里的刀，是抵在自己的胸膛。有危险，更有大义。

　　暗房里的底片，最终变成了刺向侵略者的利刃。南京照相馆的灯光熄灭了，但千万盏反抗的灯火在中华大地上亮起，照着每一个挺直脊梁的中国人，在血泊里种下了复仇与重生的种子。

　　三、谁都没资格替南京三十万冤魂和抗日救国的先烈说原谅日本  

　　谁都没资格替南京三十万冤魂和抗日救国的先烈说原谅日本！笔者刀锋在这里再次发声：任何人说原谅日本，过去的就过去了。是军国主义的罪行，与日本百姓无关。要么是妥妥的汉奸，要么是脑残一族。

　　日本当年侵略中国的时候，日本国内的女性正挥舞太阳旗高唱军歌，贫困家庭将女儿贩卖为军妓抵债，艺妓协会号召成员“用身体慰劳皇军”。

　　1937年一名日本自愿“慰安妇”对媒体直言：像自己这样的身子，在赚钱的同时还能为士兵们做事、为国家尽力，何乐而不为？

　　三百万侵华日军背后，是约四十万亚洲女性深陷地狱，其中半数为中国女性。山西文水县日伪政权更公然下令：“三百户以上村庄每村选送妓女一名，以年在二十岁左右颇有姿色者为标准”。

　　当日本女性用激励和鼓舞她们的男性士兵而自愿走入慰安所时，朝鲜和中国女性正被刺刀逼进同样的地狱。《南京照相馆》中林毓秀在被日军扒光衣服唱歌时，那些一开口就说原谅日本的人们，是不是你们的祖母没有享受过日本裆下的快感，而感到难过？

　　日本鬼的阴魂真的散了么？并没有。1998年由右翼财阀东日本屋资助，会长中村功宣称要“宣扬日本没有侵略”的电影《自尊-命运的瞬间》。将东条英机塑造成“为亚洲解放而战”的英雄，污蔑东京审判是“胜者报复”，否认南京大屠杀存在。

　　更早的是1958年，新东宝公司拍摄《大东亚战争》，公然宣扬“珍珠港事件是自卫”。这些影像颠覆了战争责任的基本认知，企图以民族自尊替换历史良知。

　　南京城墙下的血浸透了八十余年，而日本右翼的《自尊》仍在银幕上贩卖战犯的“尊严”。当以艺术良知的日本籍演员铃木松阳对抗它们的国家谎言时，历史的正义才能在每一代人对真相的坚守中延续。而失去了坚守和延续的仇恨，就是背叛。

　　背叛被屠杀的国人，背叛为祖国而献身的勇士。南京三十万冤魂将永不瞑目，那些死去的千万亡灵必将化成厉鬼缠绕在叛国者和脑残者的头上。永世不得翻身。

　　原谅属于上帝，而活着的人，活着的国人，只配铭记。铭记日军把中国伤兵剖开胸膛取出内脏时，还笑着记录：“清国豚脏器观测数据”。铭记日本江户时代《解体新书》从《黄帝内经》偷师解剖术语，甲午战争时竟用这些知识给随军军医培训活体解剖。

　　那些喊着“原谅历史”的可耻的中国人，你敢不敢站在南京利济巷慰安所遗址前，对陈秀英老人被烙铁烫烂的下体说宽容？你敢不敢摸着云南松山战役遗址“肉丘坟”里三千具少年兵白骨说和解？

　　我相信三十万南京冤魂一直在在国人的血管里咆哮着，哭泣着！当你们替他们说出“原谅”二字时，你们就应该被冤魂用巨型大刀砍下你们卑贱的头颅！

　　四、清剿掉一切文化教育与科技界中潜藏的亲日卖国高层毒瘤:

　　文字是文化的一部分，文史是一体，文教亦是一体的。艺术是文化的一部分。文史、教育和艺术，显然是一个整体的体系。

　　文字记载历史，历史是那个悲惨的年代下，鲜活的生命成为一个30万数字的代名词，他们在被日本人蹂躏和杀戮中终结。没有谁还能记得那些被日本人杀戮的南京百姓，被杀戮的中国人。他们的名字被日军屠城的血液淹没在历史的秦淮河。

　　照相是摄影，相片作为技术和艺术的形态，记录了一个时代。摄影也作为展示艺术，向世人展示出伟大和猥琐，正义和邪恶，真实和虚伪。南京照相馆留下了日本的罪行。是日本人拍摄的，他们是为了宣扬他们军国主义的胜利。

　　他们用照相这门摄影艺术展现着他们的胜利，但是他们忘记了镜头也是历史的记录。摄影可以拍摄出美好和幸福，也可以记录凶残和罪恶。影片中那个日军战地摄影师狂笑：“我爷没轰开紫禁城，老子们的镜头做到了！”

　　这正是当年侵华期间，每个日本人，对！你没看错，我说的是每个日本人。我不喜欢用日本军国主义来说，我说的就是“每个日本人”对华侵略成功的狂欢！

　　今天，当某些文人高唱“日本人民无罪论”时，日本教科书依然模糊对华“侵略”的定性。当某些学者鼓吹“中日教材互审”，三百五十所日本人学校已在中国腹地筑起“国中之国”。

　　上海日本人学校围墙高耸，监控探头如枪口环伺，中国保洁员连触碰门把的资格都被剥夺。更诡谲的是，这些学校的生物实验室里，青蛙解剖课被刻意替换为哺乳动物脏器分离训练。

　　日本人学校语言课程表更暴露狼子野心：粤语、闽南语、吴方言被列为“东亚文化研习”必修课。沈阳日本人学校甚至聘请满语遗老授课。当十四岁日本少年流利说出“东北大炕”“关东烟袋”时，他们背诵的难道是中日友好童谣？不！这是为未来殖民统治培养的“中国通”！

　　当东京某出版社的《东亚人体图谱》出现在青岛日本人学校的图书馆，难道你会忘记纪录片里，731部队冻伤实验记录里“支那马鲁太（圆木）”的惨叫？

　　是谁让日本人在中国建立学校，成为“新租界”？是在讲座上公然宣称：“南京大屠杀遇难者数据需结合日本档案修正。” 某大学“知名学者”，还是将慰安妇档案篡改为“战时性服务者口述史”，用统计学稀释三十万冤魂，受外务省科研基金的高校教授。

　　这些为日本军国主义洗白，为扭曲历史学术的高层毒瘤，只有一个字：杀！

　　五、唤醒沉沦在犬儒与麻木中丧失信仰与担当的走肉沉渣们：

　　如今的汉奸并非过去的长衫礼帽，也不完全是上述的高端学术贩毒者。还有一批活在底层。丧失信仰，无志无魂，行尸走肉，沉沦成群人渣。

　　它们化身为各种妖魔鬼道，大多是网红和二次元，及嬉皮士，在各种与日本侵华相关的纪念场馆内，为博取流量而作妖，还有一部分是隐藏在网络背后的键盘卖国贼。

　　这一群妖魔鬼怪，各种脑残的人渣比比皆是。比如，大连樱花节上，身着艳丽和服被高呼为“穿衣自由”的女妖，2024年一男鬼身着日本膏药旗旗T恤昂首阔步731陈列馆内。2025年5月，哈尔滨731罪证陈列馆。浸泡婴儿的玻璃罐前，又是一个女妖自拍笑声引起众人批评。她却尖叫着抓挠劝阻者：“凭什么不能笑？”。

　　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万人坑边界石竟成网红热舞舞台，伴着“家人们礼物刷起来”的嘶喊。正是被西方奉为圭臬的中情局“灭华十诫”末章那句话：“摧毁华夏文明自信”是其终极目标。可悲的还有一群键盘暗鬼躲在网络的深处。

　　这些以民族伤痕沦为涨粉道具，以中华民族近代史历史的血泪，以无数亡灵冤魂的痛苦为流量支点，其罪孽可下十八层地狱。

　　笔者在这里与其说，唤醒这些沉沦在犬儒与麻木中，丧失信仰与担当的走肉沉渣们。不如说自己更想说：杀了这些狗娘养的！

　　六、杀，是唯一对待日本人和汉奸的思想和行动，无论何时！

　　战争时期就是杀人，杀死所有日本人和汉奸。和平时期也要杀，杀尽所有汉奸思想缔造者和汉奸文化的推动者。斩首汉奸有九柄快刀：  

　　1. 立法剜腐肉：效法俄罗斯《卫国战争英烈保护法》，对纪念馆嬉闹者处三年褫夺公权；将日本学校课程纳入国安审查。

　　2. 汉奸词典示众：参照韩国《亲日反民族行为者名录》，出版《当代中国汉奸图谱》，让“学术贩毒者”遗臭万年。

　　3. 封喉毒动漫：重启2002年大连开发区围剿“口袋本”的雷霆手段，对贩售日本色情动漫者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论处。

　　4. 教育断根计：教育部即日彻查所有外籍学校，方言课改设“日本战争罪行研习”，解剖台旁必须悬挂731活体解剖图。

　　5. 纪念馆血誓：参观侵华遗址者需签署《历史敬畏书》，违规者列入旅游黑名单。

　　6. 网络清剿战：国安部设立“网络汉奸举报专线”，对领境外资金散布历史虚无主义的水军实施跨境抓捕。

　　7. 文化断奶令：全面清理中小学教材中日本动漫元素，将《紫日》《南京照相馆》列为必修影像教材。

　　8. 和服禁令：立法划定“日本军国主义象征服饰禁着区”，涵盖所有抗战纪念场所及城市广场。

　　9. 血债清算组：组建跨国律师团，向日本政府追讨强征劳工赔偿，冻结在华日本学校资产作抵押。

　　不诛汉奸，何以祭华夏？不斩媚日，何以立神州？“杀”不是泄愤的嘶吼，而是文明存续的终极救赎。从冯小宁诗化的紫日，到冯小刚饥饿的数字，再到今日南京照相馆里定影的血泊。

　　《南京照相馆》影片纪念抗战胜利八十年，恰似给民族基因做一次精密的医疗：剜去民族的腐肉，剔净卑贱的媚骨，挑断遗忘耻辱的神经。唯有如此，华夏血脉才能泵出鲜活的复仇之力！  

　　七、后记：我身边的亲人是日军的受害者和见证者

　　当我看完这部影片，耗时9个小时写完这篇我带着愤怒和悲怆之心写完的抗日电影的评论时，我知道我写的已并非是电影。而是电影背后的历史，电影背后的文化，电影背后的教育，电影背后的现象。

　　电影只是一个载体，它承载了历史和回忆。承载了中国人不能，也不应该遗忘的国仇家恨。

　　日本这个单一民族的国家，曾给中国带来沉重灾难，二战被核武器征服后发展经济数十年成为亚洲四小龙。但是这么多年，日本政府右翼分子依然祭拜靖国神社。至今依然对中国觊觎着。其狼子野心从未真正消散。

　　如今，在国际局势风云变幻之际，日本积极参与由美国主导的十九国军演，妄图再次搅乱地区局势，其背后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纵然回首百年前的中国清朝也并不缺钱，我们的北洋水师军舰在世界的海军装备中也是顶流，可我们还是战败了。

　　我们从甲午战争后到今天，中国一路风驰电掣往前飞奔。我是一个中国人，我希望我们的军事力量强悍一点，再强悍一点，再再强悍一点。

　　因为那些财狼虎豹集结成群，内部的汉奸走狗多如牛毛。几天前看到一个身在日本生活的博主在视频号里宣称中国东北人应该感谢日本当年在吉林的开拓团，没有他们，东北人都吃不上好吃的大米。那是日本人带来的优良品种。

　　且不说这稻米的种子是不是日本开拓团带过来的，就单凭这理论就让人隔着屏幕想杀死这个狗汉奸。日本开拓团即使带来了种子，难道不是为了殖民？如今成了中国东北人要感谢日本当年的开拓团？

　　这种到处充斥着混账思维的杂种比比皆是。我讨厌日本人可能也与从小的教育有关。我的爷爷，姥爷都被日军抓去过。我的小时候启蒙老师是东北满族人，她的父亲被日本人打的头破血流，我姐姐的高中历史老师是青岛人，她的父亲被日本人杀害。

　　我生于皖中中国重工业城市，中国五大矿业城市：安徽淮南。淮南，这座中国五大煤矿之一的能源城。当年日军侵华战争期间，淮南的煤矿挖出的煤通过上海港口运往日本，都堆积在日本的港口码头。

　　淮南的中国最大的火力发电输送城市，一黑一白一红而著称。黑的是煤炭，白的是豆腐，这是历史上著名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成语，淮南王刘安炼制仙丹炼出豆腐的地方，而红色就是以煤为原料的电力产业。

　　淮南最早的电厂就是日军建立的，我姥爷家在淮南大通区九龙岗镇。我母亲出生时，正值淮南解放，新中国成立那一年。与祖国同岁。日本已战败了四年。

　　小时候母亲就告诉我关于日本军人带家属（当地俗称：鬼婆娘）驻扎在九龙岗的种种故事。那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外婆还有我的大姨告诉母亲的。

　　当时淞沪会战失败后，日本人大举进攻，直插江淮长江沿线中部地区，占领了矿业城市淮南的重要几个矿区，其中就有淮南大通区的九龙岗镇西矿。在那里为了安民政策，没家每户都盘查，拍照，发良民证。稍有反抗就被杀害。当时也有一些伪军，每天清晨都会枪杀一部分伪军逃兵。

　　母亲说，那时候我的大姨二姨已经十几岁了，大舅小舅也已好几岁了。日本的鬼婆娘会穿着一种我姥姥说比较奇怪的服饰（后来知道是和服）来家里，用生硬的日本话聊天。后来就建了电厂，那是1939年左右的事情。这个电厂在今天就是淮南的平圩电厂。

　　日本人很迷信，每天早晨都会用一个人馒头插一个小旗帜，一面是青天白日旗。一面是日本膏药旗。看到有狗，就丢出两个馒头，如果狗叼走了青天白日旗，就哈哈大笑。因为那是民国政府的国军象征，如果是叼走了膏药旗。

　　日本人看是野狗会立马枪杀。如果是别人家喂养的，会追查是谁家的。因为当时已经是安抚中国人状态下，所以一般不会因为一只狗杀人。但可能狗的主人会被打的头破血流。

　　日本人的军刀一直闪烁在那片土地，姥爷因为是当时当地有名的开商号的鱼行老板，有一次一个同音的周姓人家杀了一个日本人。追查到我姥爷的头上，晚上就被带走了，血红的辣椒水，豢养的军犬，在刑讯室里已准备好了。后来一个翻译指正抓错了人才放出来。

　　我祖辈山东，当年爷爷是读私塾的。日本人侵占山东时，爷爷在一个机械厂里工作。还不满16岁。一个学徒参与了暴动。把爷爷抓去一顿暴打，死里逃生。

　　我的启蒙老师满族人，祖籍东北。父亲是军医。当年被日本人抓去后被打的奄奄一息，死里逃生。我姐姐的历史老师是山东青岛人，父亲被日本人杀害。

　　小时候在姥爷家附近看到淮南的那三个触目惊心的日本碉堡，感到熟悉又好奇。熟悉的是它真实地再现了，小时候的看到的各种抗战黑白影片里的场景。好奇的是，我一直想进去看一看那碉堡里究竟什么样？

　　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我也至中年四十余岁。我没了好奇心。那三个碉堡在当年政府的无脑决策下，炸掉了一个。还有两个被市政府列为文物保护群。如今成为了淮南的知名景点：淮南九龙岗民国小镇。

　　民国小镇的附近就是著名的淮南大通区万人坑。那是日军当年残杀无数中国旷工留下来的历史遗迹。这些历史鲜活的，这些人证真实的，在我童年时候就耳濡目染。

　　我也看过太多关于日军侵华的历史史料，所以，当《南京照相馆》影片结束时，我回头看到众多观众泪流满面时，我没有一丁点想流泪的感觉。我也没有愤怒，我像看到野兽吃人一样的平静。

　　因为日本军人，日本人本身就是如此的秉性。观众席上女人的啜泣是因为低估了日本人的残忍，也忘记了日本人的罪孽。当你一直深刻的认知日本就是一个劣等民族，就是一个具有人面兽心的群体时，就会平静。

　　因为你只想手中有猎枪，只想一个字：杀！

　　坚定，而不会动摇。包括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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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〇二五年七月二十四日星期四晚19时57分21秒刀锋写于浙江杭州

　　作者简介：刀锋 《中国电影报道》独立影评人，资深媒体人，商业与科技融合著作《2025，AI产业下的中国商业变局》（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商业和艺术融合著作《商业与艺术跨界思维》（香港中华众联出版社出版）作者。 原国家财经媒体《中国民营》编辑部主任 ，《文化产业讯息报》和香港《大湾区商业周刊》创始人，主编。